无复生

士为知己者死。

【复问】无罪释放(2)

接上一篇。

我就想看他们认真谈恋爱。

无剧情恋爱向。

ooc属于我。





,https://zine.la/article/32911027392249718cf4f68a1e533260/







莫名其妙又打起来了(x)

【复问】无罪释放(1)

我就想看他们认真谈恋爱。

第一章过渡吧。

后面就是甜甜的爱情。






李问每回忆起那一场爆炸,仍然心有余悸。他依旧被愧疚缠绕,常常从睡梦中惊醒。面前浮现出吴秀清那张脸,记忆回溯,然后逐渐模糊和阮文的脸重合在一起,似是扎在他心口的那根刺,怎么也拔不下来。李问愤恨地一拳砸在墙上,嘭——墙面毫无破损,却反噬在自己的心上。


但是李问又无法控制自己对那个极恶之人的感情,他想把恨架在那人身上,然后用双手在那躯体上砸出血,他要那人赎罪,而不是活得这么好,甚至比过去更安宁了。


吴复生把李问从海里捞了出来,从海里救回来到在酒店养伤的这一周,李问和吴复生说的话不超过五句,都是仅仅一个字的回答。“是”“嗯”“好”,他要克制自己对吴复生的态度,越冷淡越好,他不想再被吴复生抓在手心里,然后任他折磨,李问怎么会奢求一个魔鬼对自己心生怜悯呢?


吴复生可以控制自己的身体,就是不能控制自己的感情。李问一而再再而三地告诫自己。


他又陷入回忆,在鑫叔被杀的那一晚,他坐在房间里,对着窗口抽着廉价的香烟,他的双手仍然不住地颤抖,恐惧仍然萦绕自己的身心,他深吸一口,然后缓缓突出一口烟。


“我白养你的?”吴复生的话传到他耳中,李问身体一顿,毫无察觉到他已经走入房间。


“我不干了。”李问故作镇定,转过身和他对视,他看到吴复生眼里的愤怒。


“我最讨厌不守信的人,替我搞定变色油墨,你就可以走了。”吴复生双手插在腰上,缓缓朝他走过来,却极具压迫感。


“这不用你操心,我会办好。”李问低下头,看不清吴复生的表情。


“受了伤,就不要抽烟了。”


吴复生伸手用指背轻抚李问紫红地脸颊,李问吓得连忙退开几步,抬眼诧异地看着他。


“你干什么!”


吴复生面无表情地从外面拿回来一个冰袋,伸手递给李问。


李问气愤地拍他的手,冰袋掉在地上,发出闷响。


“你别假惺惺地,我还不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


吴复生不怒反笑。“阿问以为把我看透了?”


李问似是看到吴复生眼里的一丝悲哀,转瞬即逝,他突然感到疑惑,又无法琢磨面前人的真实想法。


“我不想看透你。”


“我待你这么好,你却次次违抗我,明天一早醒过来,我会不会在监狱里?”吴复生笑着说,眼角弯下来,但是话里确实赤裸裸的威胁。


李问看着他即将消失的背影,内心挣扎最后脱口而出:“你为什么不杀了我?你为什么要一直折磨我,让我看着别人死,现在是鑫叔,以后会是谁?你难道要杀光所有不合你意的人?那你把我也杀了吧,我违抗你这么多次,我不想活了,我的命是你救的,你也有权决定我的死,你为什么不了杀我?我根本什么都不是!难道你他妈的有一点在乎我吗?”李问用尽力气喊出了这些话,他把自己的愤恨、委屈、绝望、不满倾泻而出,他的眼泪沿着鼻梁滑下。他最后跪坐在地上,低声道:“你承认自己在乎我吧,你根本离不开我,你没有我不行的。”


“你把我杀了吧,难道你有一点爱我?”李问痛苦地哭出了声,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难过,他在哭自己的无能,哭自己的胆怯,他终于明白了,一切都有了解释,吴复生对他拥有绝对的控制力,不只是在身体上,更是在心灵上。


他永远无法逃脱吴复生的陷阱,他永远无法摆脱愧疚的吞噬。


休养了一周后,李问第一次爬下床,他踏在地板上,朝着阳光走去。


“醒了?今天天气很好。”吴复生从外间走进来,朝人微笑,又是眼角下弯,李问觉得熟悉。他终于确认自己回到了现实中,身旁是个切切实实的恶魔。


“我饿了。”李问闷闷地说,然后走到餐桌旁坐下自顾自吃了起来。


吴复生轻轻笑了几声,走到他身边,右手搭在椅背上。“都快正午了,是该吃点东西填饱肚子。”


“你等会儿有事?”李问吃得急,抬头疑惑地望着吴复生,腮帮子鼓鼓的,口齿不清。


吴复生定神望着他,走到旁边的沙发上坐下,双手张开搭在背上,风度翩翩,朝人笑。


“看画展,你会喜欢的。”


李问闻言啪嗒扔下刀叉,瞪着吴复生,心中积郁已久的愤怒重新被点燃,他掀翻桌子,疾步朝人走去,一拳打在吴复生的脑袋上。


“你还有完没完?我都按你说的做了,你还要干什么?”


吴复生还没有反应过来,刚想说话,李问就把他按倒在沙发上,双手握拳狠狠地打在他胸口,一拳又一拳。


吴复生连忙去抓李问的乱打的双手,急忙喊着:“阿问!!!!阿问!!!!”


李问听着身下人叫自己,心里更加气愤,手上的力道却轻了下来,“吴复生,你他妈就是个混蛋!你为什么就不能放过阮文?你为什么非要逼我?”


吴复生趁机拉住他的手,将人压在身下,“阮文已经不当画家了。”


李问疑惑,又看到吴复生的表情变得戏谑。他恍然大悟,面上一热有些难为情。


他掩饰面部表情不以为意的将吴复生压回身下。“你不早说???????”


“........”吴复生挑眉朝人笑,“自作多.......”


李问迅速低头堵住吴复生的话,耳根子却已经红到发烫。




TBC.


一切不以打死对方为前提的打架都是调情。





【复问】最后的惩罚

一个脑洞吧。

吴复生策划了最后的爆炸。

剧情不值得推敲,有bug.

半个BE半个HE.







吴复生将一个黑箱子搁在圆桌上,接着双手张开撑在桌面上,眉目带笑地望着坐在对面的女子。

“你不是很想和他远走高飞吗?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吴秀清的眼神由困惑转向惊讶,她克制着自己对面前人的恐惧,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你什么意思?”

吴复生的面色沉了下来,他缓缓直起身子,单手打在椅侧上,食指敲打着弧面。

“他出卖我,甚至把自己撇地一干二净,我会原谅他?”吴复生眯起眼睛,嘴角下撇,压抑着自己的怒气。

“李问他...”吴秀清想要为他辩解,但是她知道这个男人决定后什么事情都无法改变,“你想我怎么样?”

吴复生轻笑几声,伸手轻拍箱子,“等他离开香港的时候,你可别把它忘了。”

吴秀清的脑内早已被恐惧和紧张充斥,她的大脑紧绷着过滤吴复生的话,然后听到此她的神经几乎崩断了,心跳仿佛穿出耳廓。

“你.....要我杀了他?我怎么做得出来?”吴秀清越过桌面用左手扯住他的衣襟,右手使劲打着他的胸口,躯干不禁颤抖着,眼泪落下沾湿面颊。

吴复生面无表情,一手狠狠抓住她的右手腕,仰起头,眼中充满了愤怒,咬牙切齿道:“认清现实吧,吴秀清。你的命是他捡回来的,也应该报答他了,对不对?你应该不想看着他被我重新落到我手中,这是我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你可要好好做决定,“他停顿片刻,轻笑一声,表情恢复平常模样,面色柔和看不清真假,“不能同生,总可以共死吧。”说完,吴复生毫无怜意地推开吴秀清,低头捋平自己的衬衫和西服。

“你可以选择死他身边,或者,死在这里。”他转身离开,眼神冰冷。








阳光透进窗帘扫在白色的床单上,夏风微动吹起帘角,吴复生坐在阳台上,面朝着对面的大海,他手中拿着一杯添着两三冰块的威士忌,身体放松地靠在懒人椅上,手肘搭在椅把上,享受着难得的闲暇。

而他的双眼一直盯着海面,似乎在寻找什么,又或者只是在思索事情。

在他添了三次酒后,远处的海上传来轰隆声,他下意识地绷紧了面部肌肉,嘴角不禁微颤。

吴复生直起身,远处窜向天空的灰烟滚滚,看不清他面上的情绪。

他心中绷着一根弦,他似是在赌博,赌那个人生与死。

吴复生本可以花上一些精力把李问监狱里救出来,万万没想到他的计划将实施之时,李问又一次害了自己。

在得知李问给吴秀清写的信的内容之后,他暴怒到几乎将吴秀清掐至断气。吴复生不会去面对自己内心的绝望,他只是自嘲,嘲笑自己当初偏要把李问从困境中带回来,自嘲自己竟然还对他抱有一丝幻想。

只不过是个不成器的配角罢了。

他想看着李问倒在地上,生不如死,朝他求饶,放自己一马。

他想看着李问眼中溢满对自己的恐惧,不敢违抗他的一切。

他想看到李问布满鲜血躺在自己怀里,只有自己是他唯一的希望。

他一心想惩罚李问。

让李问看清楚,自己永远不是他的对手。

让李问明白,只有他吴复生,会捧自己当主角。




现在他望着远处的浓烟,听到警笛声鸣鸣作响,警方的船舶逐渐朝那片废墟包围,他不禁握紧了拳头。

李问,现在你终于当上了主角。

一赔一百万,我赌你会出卖我。




一赔一百万,我赌你会逃出香港。





一赔一百万,我赌你还爱着阮文。





一赔一百万,我赌你不会死。


吴复生仰头猛灌完杯中的威士忌,然后放下玻璃杯,起身穿过卧室走到厕所,抹了把脸。





橘雁川:

看了那个删减片段,少爷那一挥帘子太可爱了!
阿问安慰醋坛。少爷:你现在才想起我!晚了!

sky:

授权翻译
授权见p3
图源twt:d_ong0818
链接见评论

Jn子玉:

@一条锦鲤 这个特别特别好特别特别可爱的小姐姐,帮我把昨天那个段子画出来啦!
究极开心!

[铁虫]他的手指

卷毛:

7月的第一天,来做个牙齿检查吧x


他的手指


-


彼得张开嘴,乖乖地压下舌头,他刚喝过一杯果汁,所以托尼离得近了还能闻到一点芒果的甜味。


“你偷喝饮料。”托尼低声说。


彼得眨了下眼睛,想要合上齿关准备说些什么,但是托尼的手指按在他嘴唇上阻止了彼得的动作。


“我不是在问话。”托尼说道,“保持这个姿势。”


于是彼得又把上颌抬高一点,方便托尼手里探照灯的细长光束能照进他的口腔里。他梦见自己坏了一颗牙,梦里牙齿摇摇欲坠的感觉太真实,以至于彼得醒来以后仍然忧心忡忡,托尼拿他没办法,只好找出检查电路的小型手电来帮助彼得确认他的牙齿是不是真的坏了。


实际上男孩的牙齿情况很健康,直到口腔末尾的位置都没有任何坏牙出现,在手电的冷色灯光下每一颗都泛着近乎于贝类的细微光泽。看得出来彼得一定是悉心爱护自己的牙齿,托尼以此完全能想象到彼得从儿童时期就认真对着镜子刷牙的模样。


彼得轻轻捏了下托尼的手,他不知道托尼检查完了没有,所以彼得有点拿不定主意要不要合上齿关,只用眼神询问地看着托尼。彼得的眼睛总带着一层湿润的水汽,这让他看人时总带有一种温和无害的天真感,托尼隐约记得有人称呼这种眼神叫“puppy's eyes”。


“等一下,这样看得不是太清楚。”托尼煞有其事地说着,“最边上好像真的有颗牙坏掉了。”


彼得的眼睛睁大了一点,托尼看见他的喉结向下滑动了一下,好像有点紧张。他吞咽的动作连带着舌根绷直,又再次放松,口腔里沁出一点唾液,把粉红的舌尖润湿了。


托尼转身从医药箱里拿出酒精棉片擦干净手指,这个过程中彼得一直保持着让他下巴酸痛的姿势,大概是真的很害怕自己牙齿坏掉了。托尼笑着放下手电,另一只手稍用力捏住彼得下巴,“我摸摸看它是不是真的坏了,好吗?”


彼得点了点头,出于一种完全信任的态度,或许这甚至是有点盲目的,托尼毫不怀疑彼得会会对他的一切要求说“是的,斯塔克先生”。


托尼用那根酒精棉片消毒过的手指探到彼得的嘴里,轻按在齿列末尾上。口腔温度约为37摄氏度,比托尼指根碰到的嘴唇温度要高一点,随着彼得一起一伏的呼吸节奏,会有尚未被空气冷却的热息变成湿润的水汽贴在托尼的指腹上。因为先前喝下去的那杯果汁,彼得呼出的气体闻起来像一颗被阳光晒得发热的芒果,香气甜甜蜜蜜。


托尼把手指随便按在彼得一颗牙齿上,很认真地问他,“这里疼吗?”


彼得摇摇头。托尼又把手指移到下一颗牙齿上,重复着一本正经的检查和虚假的提问。


在这个过程中,托尼的手指不可避免地会碰到他的口腔黏膜,湿湿润润的,在唾液的附着作用下摸起来很滑,像是鱼腹最柔软的位置,粉嫩一块,很可爱。


口腔里逐渐越来越湿,因为彼得在这个姿势下完全没办法吞咽唾液,托尼看得出来他忍得很辛苦,彼得烦躁的动了几下舌头,想借此来缓解肌肉的酸痛,舌尖不小心碰到了托尼的手指,软软热热,不过彼得很快收了回去。


“再等一下就好了。”托尼安慰道,虽然他根本没有加快动作。


长久保持着一个张嘴的姿势让彼得有点抓狂,下巴酸痛到彼得怀疑它要掉下去了。偏偏托尼给他检查牙齿的动作很慢很慢,慢到彼得几乎能肯定他男朋友就是在整他了。


最终,是彼得先在这场目的不明的拉锯战中投了降,他握住托尼的手,闭合齿关轻轻衔住托尼的手指,然后长舒口气似地重重做了一次吞咽的动作。托尼的手指完全被他的口腔包裹着,很热,很湿。湿润得就像彼得身体的某一处。


柔软的舌头不自觉地贴附在他的手指上,舌尖甚至抵到了指根上,似乎还有意无意地绕着指腹滑动了几下。


彼得半抬眼看着他,那种总是显得无辜的眼神里面混进一点点特殊的暗示意味,像是有个小恶魔终于从平时掩藏得很好的梅姑妈的乖侄子、书呆子、友好邻居蜘蛛侠的皮囊之下钻了出来,他现在单纯只是一个想要对他男朋友使坏的彼得.帕克。


口腔里那些丰润的湿意随着彼得吞咽的动作一起消失了,不过他还是没有放开托尼的手指,而是重复地又做了一次吮吸的动作,再加上那种眼神。无论如何,托尼都该明白他的目的了。


托尼稍微抽出了手指,缓缓拨弄着他的舌头,“小朋友,我看你是真的学坏了。”


彼得咬住他的指尖,口齿不清,“那也都是和你学的。”


“是吗?那你应该多学一点。”托尼笑着抽出手指,带着手上的湿润摸进彼得的衣服下摆,一边低下头给了彼得一个他期待已久的吻,“我会让你更快乐一点。”


-end-
速打,本来想写牙真的坏了,但是虫这个年纪掉了牙齿好像没办法再长了……所以算了。(很怨念……)
写着玩的,所以不会有后续啦。

【铁虫】你的模样

这是什么世纪大刀

狐先生:

失踪人口回归,带来一个小短篇。


以前有和大家讲过这个脑洞,不知道还有没有人记得。


大家以前都说我骗人,写的小甜饼里都是玻璃渣


我在此忏悔,这次,绝不骗人!_(:з」∠)_


因为这次就是玻璃渣


                                                      



  斯塔克工业门口的烟花礼炮轰炸了整个纽约城的天空的时候,本该在大厅里忙的焦头烂额的Peter悄悄溜走了,他一身黑色的定制西装,是她们婚礼上穿过的那套,晃着穿着高级皮鞋的脚倚着恋人的盔甲,坐在复联大厦的楼顶上,和身边的马克42一起看着头顶绚丽到多情的璀璨烟火。




  “你知道吗Tony,这让我想起咱们两个订婚的时候,那天晚上也是这样。”Peter转过头说着,还调皮的眨了眨眼睛,“现在波兹小姐一定气坏了,她会念叨是你教坏了我。”




  逐渐成人的男孩儿已经渐渐脱去了稚气,他在之前的一系列任命仪式以及麻烦到让人想砸桌子的董事会上都表现得那么可靠,然而现在他兴致勃勃的抱住钢铁盔甲的动作又幼稚得像个孩子——这样说也不为过,他还不满20岁,还是个很年轻的小伙子。而和Tony在一起的大多数时候,Peter总会为自己的年轻不成熟而懊恼。毕竟他曾经出于某种不可言说的心理认真根据钢铁侠的每一位前女友推算过,认定Tony喜欢的是成熟大方的惹火女郎。




  然而他是没有什么机会变成惹火女郎了,又从来和成熟稳重不沾边。他在刚加入复联的时候出于崇拜常常不自觉的模仿Tony的一举一动,却又常常因此而手足无措。这在之后与复联众人熟悉起来之后成为了大家乐此不疲讨论的一个玩笑。




  可是谁能想到呢,两个人就是这么在一起了。




  即使是当事人也说不清原因,Peter曾经沮丧的跟Tony说自己试过想变得和他一样可靠,可是好像总是把事情搞砸。说这话的时候,Peter刚洗完澡,他在像一个成熟的男人一样抹上剃须膏,虽然他根本没有胡子,于是他站在镜子前面索性把白色的剃须膏抹成了胡子的模样,模仿的还是Tony的造型。接着年轻的蜘蛛侠无精打采的问Tony为什么自己都20岁了下巴还是这么光滑,他也很想像Tony一样。而这除了惹来Tony的大笑之外没给他带来任何有用的意见。




  刚与其进入热恋的Peter还不敢那么明显的恼羞成怒,而之后他为这次Tony的取笑想了一个报复办法。




  然后某一天Tony醒过来之后,发现他也没有胡子了。




  一向没经历过这种意外的钢铁侠站在镜子前面摸着自己干净的下巴苦恼的皱起了脸,极度自恋的他一直是很爱护自己外表的,尤其是自己标志性的小胡子,从他每三天都要找专人修整它就能看的出来,然而奇怪的是他并没有因此而多生气,反而更多的是对Peter这样的举动感到无奈。




  而Peter就戴着假胡子站在他旁边,一点也没有做完坏事的心虚感,竟然好像一点都不怕他生气。事实上除非是一些原则性问题,Tony真的很少生他的气,他在自己的小恋人身边总是觉得很快乐。就比如说现在,这个小惹祸精竟然剃光了胡子他的胡子然后大模大样的戴着胡子在自己旁边故作老成的摸着下巴,最后年轻的蜘蛛侠竟然还得出了一个结论。




  “恩,现在果然我更Tony·Stark一点。”




  Tony被他这种不怕死的精神折服了,“你知道吗小伙子,从来没有人敢对我做这种事。”




  可惜Peter和他在一起了那么长时间,早就明白自己这点调皮的恶作剧不会带来什么大麻烦,他很清楚Tony不会因为这点事真的跟他生气,于是他笑嘻嘻的回应道,“这真是太荣幸了,我竟然是第一个这么做的人。我有点不敢相信,你有过那么多的前女友,她们都没有生气到想剃光你胡子的时候吗?”




  提起自己曾经混乱的情史,Tony至此彻底投降,毕竟是他取笑在先。年长的恋人皱眉看着自己干干净净的脸,没过一会又突然满意了起来,舒展开了眉头,“这让我想起了我学生时代的时候,这么多年过去了,我果然还是一样的英俊。”




  Peter在旁边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他想着不管过多久自己有一点是永远也不可能学会的,就是像Tony那样教科书级别的自恋。








  两个人的恋情刚公开的时候,这件惊世骇俗的事轰动了整个美国——或者说整个世界。




  不仅是因为这段感情的两个主角之间悬殊的年龄差,还因为这是两位最受爱戴的超英之间的爱情。起码几千万的年轻女孩儿们在那一天里在脸书上集体宣布了失恋,因为她们的梦中情人在一起了。在复联大厦外的台阶上,这对刚刚宣布订婚的伴侣正接受来自疯狂的媒体们的第一波轰炸。




  那些不停闪烁的镁光灯刺的年轻的蜘蛛侠几乎睁不开眼。他眯着眼睛,抬起手试图挡住那些恼人的闪光,整张脸都纠结的皱了起来。站在他旁边的钢铁侠偏过头,“嘿,小伙子,别躲躲闪闪的,大方点笑一笑,你知道你随便一个动作明天就会是多少分报纸杂志的头版头条吗?”




  Peter只好无奈的放下胳膊,他感觉再接受一会这样的光线污染自己就要瞎了,蜘蛛侠的感官本身就要远超常人。Peter忍着要溢出泪水的生理反应,勉强露出了一个微笑,小声问道,“这到底还有多久,我觉得我要瞎了,我以前还挺喜欢摄影的,那时候就没觉得这光这么烦人,你怎么能习惯这些?”




  “没人能习惯这些——所以我总是戴墨镜。”Peter转过头,惊讶的看着男人朝那些不停发出“咔嚓”声的相机摆出招牌笑容,他精心修剪的胡须依旧让他的侧脸看起来那么成熟迷人,以及挺直的鼻梁上那副——该死的帅的要命的金棕色墨镜。




  “你为什么不提醒我。”男孩儿的假笑维持不下来去了,他正过脸不开心的说道:“你给自己准备了墨镜却没有准备我的,我现在觉得咱们的感情出现了重大危机,就在订婚第一天——你还有备用的吗?”




  年长的恋人老神在在的否认了,随即又解释道:“这也不能怪我,你知道像这样的墨镜我放满了一个房间,你这么喜欢模仿我怎么不记得顺一个出来。”他看着Peter有些泛红的眼角,注意到男孩儿的和自己挽在一起的手正紧张地搓动着他袖口的布料,这样不合时宜的小动作完全暴露了他紧张的内心。现在看起来年轻的蜘蛛侠不仅是在为那些镁光灯而烦躁。Tony调侃道,“你如果想要我袖口的那颗扣子可以直说,不用这么费劲的去搓它,虽然我不是很信那些把戏,但是我也不会舍不得这么一个小玩意儿。”




  意识到自己紧张地小动作被发觉了,Peter羞恼的停了下来,“现在是第二次危机了。”




  “不用为想拥有我的爱而害羞。”Tony嘴上说着,随手摘下墨镜,摁在了小蜘蛛的鼻梁上。周围被保镖拦着挤了一圈的记者们为着这个亲密的动作轰动了起来,他们奋力的往前挤着想离中心的两位主角更近一点。Tony笑到面部僵硬之后终于舍得挽着Peter向前走了几步,准备回答记者的几个无关痛痒的小问题,顺便宣布一下订婚日期。




  通常情况下这种时候不会有什么太尖锐的提问,大多数是一些询问两个人什么时候开始这类的小八卦,然而,毕竟是通常情况下。还是有一些偏要在这种时候触霉头的家伙。




  “请问您能解释一下两年之前您和Pepper·Potts的订婚后又迅速解除婚约的事吗?这次订婚还会事件重演吗?”这个不合时宜的问题一提出来,Tony就感觉到自己的袖口又被揪紧了。Peter内心也许也担心过这个,虽然这个逐渐进入叛逆期的青少年嘴上绝对不会承认。




  Tony把手插进口袋,不动声色的打量了面前的记者半响,直到对方脸上的笑容有些撑不住,他才平静的开口回复道:“Pepper是个很好的姑娘,我们依旧是好朋友。我可以在这里编排出什么我们之前的订婚是假的这类的鬼话,但是这对我们之前的感情十分不尊重。我只能说,订婚之后两个人才逐渐发现我们之间不是爱情,所以我们自然而然的走上结束。”说着他看向自己身边的Peter。




  “至于我现在与Parker先生的这段感情,我可以肯定的说。”他向Peter眨眨眼睛,冲着他的大男孩儿说完了后半段,“我曾经给过你马克系列战衣的最高权限,如果有一天,我是说如果,真的有那一天,我哪根筋不对的竟然和除你之外的人走进了教堂,你完全可以穿上随便哪套你喜欢的战衣在神父面前结果我然后继承我的斯塔克工业,我没有怨言。”




  “我想不出什么理由能让我们分开。”




  这样决绝的甜蜜誓言让记者们轰动了起来,镁光灯疯了一样的闪烁着,失去了墨镜的钢铁侠苦恼的皱了皱眉,而站在他旁边的Peter揉了揉发红的眼角,看着恋人的这幅模样突然乐不可支的笑了起来。




  没有什么能让我们分开。




  直至死亡。




  




  Peter转头看着旁边的马克42,这套战衣与他们有过许多共同的回忆,他转过身轻轻地,轻轻地抱住了它,他的嘴角浮起一抹甜蜜的微笑,像抱着一个易碎的梦。




  “说真的,要学习管理那些复仇者们的事和你公司的乱七八糟的事真的够烦人的。”大男孩儿叹着气,“我以前一直想要和你一样,复仇者们的领头人,天才,亿万富翁,可是这真的太难了,有时候就是没办法那样方方面面的顾及到。”




  “可是我不会放弃的,你经常嘲笑我喜欢模仿你。”年轻的蜘蛛侠说着,鼻头有些发酸,“你想不到吧,现在我很成功了,他们说我现在完完全全的,”




  “就是你的模样。”




  




  那次复仇者们近乎半数牺牲的惨烈战役,几乎摧毁了整个纽约,那里是战役的主战场。




  Peter在战斗结束后惊慌的冲向已经沦为废墟的城区,那是Tony最后坠落的地方。他含着泪,在废墟中疯了一样的掀开一块一块的钢筋石块,试图从中找出自己的爱人。他的钢铁蜘蛛战衣已经在战斗中损毁大半,Karen彻底断电失联,他只能凭着自己的记忆发了疯的搜寻。左臂在抵挡之前的攻击的时候伤重骨折,他就靠着还算完好的右臂一边掀开那些该死的石块一边拼了命的祈祷,可是当他终于掀开最后一块石块,看见和自己同色系的红金色的时候,却再也控制不住的泣不成声。




  那是他第一次对自己产生了怀疑,对自己所选择的道路产生了怀疑,他想问他是不是一开始就错了,Peter伸出颤抖的手一遍一遍抚着Tony安静的脸庞,他看上去那么安静,就像睡着了。年轻的蜘蛛侠摇着头,不能接受这样的结果,为什么Tony会死,为什么他们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结局不该是这样。




  他抱着Tony哭的声嘶力竭,可是怀里那个向来恶劣的男人却再也醒不过来了。








    


    此次战役中复仇者失去了近半数的英雄们,包括精神领袖美国队长与其实际领导者Tony·Stark。超级英雄尽数陨落。




  失去领袖与大多数同伴的复仇者几乎面临分崩离析,人们猜测超英时代是否会会就此终结。幸存下来的复仇者们又将何去何从。




  存亡之际,Peter·Parker以复仇者联盟的新一任领袖重新走进了大众的视野。在此之前他留给世界的印象只有纽约好邻居和Tony·Stark的伴侣这样极尽简单的概念。可是当他穿着西装,漫不经心的走进法庭,面对咄咄逼人的司法审判以及将复仇者们彻底收归国家管制的要求时,却第一次向世人展现出了极好的口才与其强大的个人魅力。




  他看起来似乎对于那些强加于超级英雄头上的罪名毫不在意。




  “我会出现在这里的唯一理由,就是要告诉那些觉得复仇者联盟失去了美国队长,失去了钢铁侠,失去了许多人们敬爱的英雄就会变得一蹶不振任由你们蚕食的人,我想提醒你们的是,复仇者们始终是为了他们所守卫的人民而战,不论是谁牺牲,他们的精神都永不磨灭。”




  “我会承接下管理复仇者们的重担,成为新一任的领袖与管理者。倘若有一天我为守卫纽约死去,那么这份责任会再次落到其他复仇者们的身上。”




  “所以你们到底在担心什么呢。”这个仿佛一夜成熟起来的年轻人面对着周围黑压压的镜头毫不畏惧的怂了耸肩。“你们不得不承认,当面对强大的入侵者,世界需要英雄来拯救,而我们无疑就是你们需要的英雄。”




  他穿着一身肃穆的黑色西装,头发梳的一丝不苟,漫不经心却又表现出了不容置疑的强势。“我们无偿守卫你们,而你们不需要没完没了的担心这个担心那个,只要有复仇者们在,我们在无数场战役里守卫了无数的人民,即便付出了生命的代价也从不打算抛弃任何人。”




  “这是Tony的信念,也是我的。”




  在他身后,同穿着一身黑色工作装的波兹小姐突然捂住嘴无声低泣起来。那一瞬间,她看着这位新一任复仇者领袖的背影,好像看见了多年前的Tony。他也曾像此刻一样站在这里,为维护复仇者们的利益而战。他的一举一动甚至语气都与从前的Tony如此的相像。




  Tony的逝去已经成为了Peter心里最为沉重而绝望的一块地方。




  年轻的新领袖将手里的红棕色的墨镜重新戴上。




  “我会在一个星期后召开新闻发布会,像世人介绍复仇者们新成员。”他微笑了一下,“同时也是我成为斯塔克集团新继承人的继任仪式。抱歉让你们失望了,只要我还活着,只要Tony的意志还存在,复仇者就不会垮掉,斯塔克集团也不会垮掉。”




  他看起来已经完全脱离了从前不成熟的自己,成长为了一个可靠而极富个人魅力的男人。




  那一天,全世界都开始重新认识这位复仇者们的新任领袖。




  




  当斯塔克工业门口的烟花礼炮轰炸了整个纽约城的天空的时候,本该在大厅里忙的焦头烂额的Peter悄悄溜走了。




  他穿着西装站在天台上,是他们结婚的时候穿的那一套,轻轻哼着歌,揽着马克42舞动着。晚风轻轻吹起他的衣角,吹乱了他原本大理的一丝不苟的棕黑色的发。




  波兹小姐焦头烂额的应付了宾客后的查遍所有监控设施,终于找上了天台,当她怒气冲冲的踏上天台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样的景象。




  烟花持续的轰炸着,把昏暗的天空照的亮如白昼。




  她看见Peter揽着马克42跳着舞,嘴巴开合着好像说了什么话,随后他笑了起来,那是她长久以来都没见过的笑容。灿烂的还带着稚气,仿佛16岁的他。




  在绚烂的烟火下。Peter闭上眼睛,轻轻抵住战衣的额头,嘴角挂着甜蜜的笑,仿佛拥抱住了他最爱的人。